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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为什么不接受“一国两制”

更新时间:2005-12-20 11:52:08作者:未知

   笔者以为,一国两制是台湾方面所能指望的最好条件,它是在中国处境不佳的情况下提出的一种委曲求全的方法。而一国两制确实触及政客的切身利益,若台湾政客不顺其自然的话将变得不可调和。台独的民意主要出于台湾精英阶层的一种“鱼与熊掌二者得兼”的投机心理,但他们的根本利益已经与大陆的民族主体联结在一起。中共对台工作的成效只聊尽人事而已,解放大概是一种不出奇迹就会自动发生的事态。

    一、?一国两制是陈腔滥调吗?

    一国两制并非为解决港澳提出的,而是为台湾问题量身定做的。是邓小平于1983年在接见一位来自美国的大学教授杨力耕时,在谈到台湾问题时提出的。在随后的港澳解决方案中因袭了这一说法。

    虽然同样是一国两制,但港澳的一国两制和台湾有本质的不同,港澳模式是“有条件统一”,而台湾模式是“有条件独立”。港澳模式是在统一的前提下给予优惠条件,保证当地居民的生活方式和便利条件不变。台湾是在名义统一的前提下,党政军人才物均不予置问的实质性独立,当然名义统一还是含有实质条件的,否则统一就毫无必要了。这个实质条件就是不反华,所以在外交上必须部分地接受中央政府的节制。台湾模式明显比所谓的联邦制宽松,极其接近于实质的邦联制(除了一个统一的名义以外)。台湾放弃反华政策,是两岸民众和整个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所在,这是大陆政府和民众所能接受的最低条件,不可能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是台湾方面所能得到的最高条件。

    为什么大陆一次就开出最低条件,而陷自己于“僵化”和毫无变通的境地呢?这要从当时的条件来看,1983年初,邓小平从江苏考察回北京后,曾经召集政治局常委开会,说是不要总是担心战争、经济建设该搞的还是要搞;1984年,二炮战略部队才开始战斗值班;1985年,开始百万大裁军,提出和平与发展是两大主流趋势。所以实际上,在提出对台方案时,中国政府还未完全走出战争恐怖的阴影,执行的还是“立足于早打大打、打核战争”的军事战略,处于明显的“等待挨打”的态势之中。所以根本谈不上做“奸商”,漫天要价着地还钱。

    16年来,大陆经济有了长足的进展,军事技术和力量也有了提高。现在大陆民众中对原方案中的保留军队的条款,提出质疑和抨击的占相当的比例。实际上这一条款的存在,国防力量的不统一,对于中国周边领土安全(如钓鱼岛)是极其不利的。但共产党政府仍然同意按原方案,而且表现出更大的善意(如新提出在一国两制的前提下一切都可以谈)。这可能不完全是因为要守信誉,大概与美国加快了围堵中国的步伐、大陆不希望台湾成为美日对抗中国的牺牲品有关。只要解决台湾问题,两岸民众不再为美日的战略目标花血汗钱,至于钓鱼岛大概又是准备留待子孙后代去想办法了。

    二、?台湾的政情和民意

    台湾方面反对“一国两制”,其实不可一概而论。两制指的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台湾大概不可能放弃这两者走第三条道路,实际上他们反对的是“一国”。

    一国两制中隐含的不反华条件和名义上的统一,对于台湾的政客来说,是一个近于致命的打击。其效力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台独将是非法,二是失去民主的号召力。使政客们可用政治资源丧失殆尽,捞取选票的便利方法将不复存在。

    台湾政客口中的独立,被解说成关乎台湾民众的尊严、地位和面子,实际上它们之间并无必然联系,台湾独立并不能给台湾人的社会地位以实质性变化。对于民主而言,清除黑金政治是更具有实际意义的进步,然而对于这一点,台湾政客并无得力措施和强烈意愿,非不能也是不为也。政客的民主形象主要是以反独裁的言论来建立的,对于萨达姆不民主台湾民众兴趣有限,实际上台湾政客主要是依靠妖魔化共产党来实现的,大跃进、文革和六四是他们永远都不肯放弃的有利话题,大陆走出文革让他们感到由衷的失落,因为证据的效力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急剧下降。许多网友说台湾对大陆的认识停留在过去的时代,那不是台湾缺乏相关的信息而导致认识错误,而是因为大陆没有产生更新更好的材料,说不定他们还为此着急呢,毕竟老调常谈不是长久之计。若实现一国两制,台湾政客既不能提升民众的尊严又不能促进民主,可用政治资源丧失殆尽;要增进民众的福利吧,又没有一根点石成金的手指,在扶持工商界发展上还不如共产党有优势。所以,对台湾政客来说,接受一国两制属于那种“一次事故足以致命”的事故,必须竭尽全力加以避免。

    对于增进民众的实际利益,台湾当局的招法非常有限,在大陆采取开放政策后,已经比不过共产党了。举例而言,吴舜文苦心创立的汽车产业,要发展成与世界一流企业比肩,只有去大陆才有可能,不仅有低人工费等竞争优势,甚至共产党可以免费划给土地和给予相当的市场保护,而且这些与大陆民众的利益并行不悖。国泰、新光要成为大都会那样的大公司,也只有在大陆才有新的机会。实际上,台湾地方太小市场有限,许多事业的发展和壮大都已经遭遇到无法克服的障碍;即便就个人的发展而言,与大陆经济的紧密结合,有可能让台湾所有的精英人士,在事业生涯中平均多升三级是没有问题的。大陆市场前景广阔以及所展示的发展机会,特别是大陆占主导地位的国有企业表现欠佳,而且根本改善的可能性不大,缺乏强有力的本地竞争者,机会就很容易变成现实,这一点就更加让人眼红,这也是台湾政客最心虚的地方。所以就不要奇怪,大陆在复辟资本主义的道路上前进得越快,与台湾的制度越是趋同,台独的声浪就越高。

    拓展海外市场对台商而言,竞争优势的确立只是成功的一个条件,在贸易保护主义泛滥的潮流之下,强有力的政府(刚好台湾当局不是而且也无希望变成地球村中的强势政府)、进行外交讹诈和不怕麻烦的马拉松谈判,更是商业成功不可或缺的条件。台湾解决这一问题的手段,过去几十年来,台湾是靠他的反共堡垒地位和参与遏制中国,所以在经济上获得了美国的大力扶持和善意保护。台湾民众对美日的感受与大陆有非常大的差异,明显与这一阶段的经验有关。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是,1987年美国宣布台湾已经从受栽培的状态下毕业,此后台湾就经常上美国超级301条款的黑名单。台商的竞争力上升到让美国难以维持善意措施的地步,不过这时大陆的开放给了台商一个新的机会,截止目前在大陆对美顺差(根据美方公布的数据接近700亿美圆)中,大约一半是台商通过转移生产造成的,台湾因此实现对美顺差许多根本没有进入大陆,而是通过香港等地直接汇往台湾。大陆几乎年年为此须与美方进行以相互经济制裁相威胁的谈判,其中一半的口水是为台商而“浪费”的,大陆占着一个“大”字,所以谈判的筹码要多一些。

    习惯成自然,时至今日,两方面的善意都成了台商的既得利益,一样都不想放弃。要维持这两者着实不容易,首先对美国而言,已毕业的台湾是无法继续获得美国的善意的,除非有新的步骤让美国重新认为值得继续维持对台湾的保护。1999年美国在侵南战争后,实行战略东移,台湾政客感到机会难得,跳出来率先“发难”,挑战中国的根本利益和一贯立场,以迎合美国的口味,在美国政府和民间获得了较为广泛的称道,应该说这一策略取得了一定的成功。这一点在台湾工商各界和精英阶层是有相当共识的,这是台独的民意基础和台湾政客主张的代表性所在,也是台湾媒体妖魔化中共的原动力。而维持大陆政府的支持是毫不费力的,由于大陆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在政府和民间都反对“两国论”,不拿他们当外人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不需要额外考虑和着力,事实上存在着一种“两者可以得兼”的可能性。看来一个姑娘嫁两家,在东家吃饭西家住宿也有可能性,对于职业商人而言,不存在贞洁和道德方面的问题。这是一种典型的商人投机(或称冒险意识)心理,因为对付美国没有投机成功的可能,所以只有反过来对大陆搞投机,如果大陆根据两国论的基础确立政策,去掉同胞认同,采取无情的经济制裁手段,恐怕台 湾精英阶层也只好“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大”,台独的民意基础反而不存在,毕竟得罪大陆在经济和政治方面机会成本要大得多。也就是说,若大陆接受两国论,台独的民意基础反而要近于消失了,因为向大陆搞投机也一样成为不可能了,可惜大陆的大国政治原则,不容许中共去玩台湾经常设想的那种“过家家”的游戏,否则一定加倍精彩。遏止投机心理的手段最后竟然和打击铁杆台独是一样,不承诺放弃武力,投机又不是死罪,投机商不满是有一定合理性的,台独民意的反弹不难理解。

    愚蠢的美国政客中竟然有人认为,台湾无须宣布“两国论”已是主权独立国家。他大概想不到不宣布效果就不会跟着来,台湾比大陆发达而美国对其入世要求低,良有以也。关键是此后需要仰仗山姆大叔的地方尚多,不摆一个姿态和搞一个大动作是不行的。看来美国人要想和中国人玩战略游戏确实是少了几千年文韬武略的浸养,不过美国人也不是白痴,台湾要赢得“毕业”以前的有利地位不下猛药是不行的。不过和大陆一较量,就显然存在一个谁比谁高明多少的问题。而且下药过猛业已伤及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中共说“不收回两国论就跟他斗争到底”也具有了道德上的合理性,从而站到了一个“得道多助”的有利地位。这注定了台独和两国论的悲剧命运,这不仅由于它仅仅覆盖少数人的利益,而且它还是一个片面的假定为前提的,即少数人的利益要想实现,必须以大陆硬吞下两国论而且不采取反制措施为前提,否则将是失大于得。所以台独民意基础是极不可靠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也一样出民意,而且是去掉了投机侥幸心理的真正的民意。相反如果有一天,中共采取经济制裁的手段放弃武力,那就说明中共已经接受两国论,台独政客倒是可以弹冠相庆了,投机商人就彻底失败了,“民意”将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三、?和平统一与武力解放

    Lian先生自称是一个“有先决条件”的乐观主义者,笔者是一个无条件的悲观主义者,刚巧笔者站在一个多数的方面。笔者对阁下的耐心和坚持怀有一份由衷的钦佩,但台湾出不了能够力挽狂澜的英雄,连戴高乐那样具有一定独立精神的政治家也没有,有的只是媚俗的和只对选票感兴趣的政客。

    战争对于中华民族而言,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这场悲剧对台湾而言将是极其沉重的,其沉重之处倒不在于战争本身所造成的损害,在没有重大意外的情况下,战争对台湾造成的生命和财产损失将会控制在一个非常有限的范围之内(对平民而言可能不超过921地震的影响),血洗台湾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就一定是胡说八道。但因此可能导致台湾与世界市场的长期隔绝,西方不可能不借此进行制裁以彻底摧毁台湾的竞争者,等到制裁解除之日,台湾将会失去目前的优势,从这一点出发,台湾经济倒退二十年是非常可能的。根据共产党的习惯于逞能的历史,大陆当然会尽力帮助,但台湾对世界市场的依赖不是大陆所能抵消的。而且在制裁中,港澳一样需要大陆的扶持,没有理由把台湾放在优先位置上。而战争对于大陆本身而言是利弊互现,关键在于如何把握。

    台湾在大陆体制外五十年,经济方面的进步十分可观,对中华民族而言,这倒不是一件大坏事。特别是前四十年,台湾得到了美国的善意扶持,当然是为了展示资本主义的生命力,防范共产主义的蔓延,从西方视野上看,也算是达到了“目的正义、手段同样正义”(罗斯福)的境界。这本质上是一场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的竞争,大体上也算是西方具有一定优势的竞争。凭借这种自信和迫于当时的时势,美国曾经几次反对台湾当局的军事冒险。

    七十年代以后,国际左翼运动开始步入低潮,87年美国宣布台湾毕业,89年美国开始妖魔化中国的浪潮,91年苏联解体,94年美国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开始妖魔化日本,这个过程集中反映了美国需要盟友的地方越来越少(有人把它称为孤立主义抬头),越来越变成只着眼于一己之私;有人针对九十年代美国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提出资本主义有重新野蛮化的趋势,其实这些都只是在美国有悠久历史的种族主义(如白人民兵组织)的国际症候而已。“文明冲突论”是为白人民兵组织的主张所进行的精致包装,西方普世主义是“白人至上”最得体的表现形式,亨廷顿自己坦承“帝国主义是西方普世主义的逻辑必然结果”。老式炮舰政策和旧殖民主义是西方种族主义的落伍形式,今天新殖民主义以“军事扶持、政治代理、经济控制”为主要手段,“全球化”和“主权有限论”是西方发达的广告业的又一成功CI形象设计,且看西方种族主义是否能以此法宝攻破遍及世界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堡垒。

    意识形态之争是超越民族和种族的,所以台湾能够加入其中并能长期得益垂四十年之久。然而在“人权高于主权”的西方种族主义扩张中,除了极其少数的台湾政客之外,民众根本无法得益。要想得益,除非象一些网友所说的那样,作到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然后有着决定意义的是蒙过西方:不被他们视做非我族类。从经济角度上看,1987年台湾就应该与大陆统一。此前是分离的所得大于所失,此后是所失大于所得,由于大陆的单方面的善意接纳,所失没有及时体现出来,到现在大陆仍然维持单方面的善意政策。然而美国和西方的种族主义不能容许这种暧昧状态,其政治代理人便趁势而动,提出两国论。实际上台湾独立对于台湾的发展是毁灭性的打击,即便是和平的独立也没有本质不同。对于西方种族主义者来说,独立的过程适足以破坏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独立之后就没有这种效应了,就不是特别值得关注和扶持了,当然如果两岸进行长期的对抗那就又当别论了,总之,非常明显的是台湾必须维持一种不断挑战的状态,才符合西方的胃口。台湾没有不断挑战大陆的实力和筹码,实际上台独已经是最后的筹码,所以台湾不可能从西方种族主义者那里得益。

    我个人倾向于认为,台湾独立这样的事在理论上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只要世界上没有美国这个国家。其它的种族主义者在东亚成不了什么气候。若在这种情况下,台湾独立,我个人将支持从极端的经济制裁到目前的单方面善意政策之间的任何一种对台政策,并衷心祝愿台湾兴旺发达。虽然台湾人普遍不愿意和大陆的穷光蛋来往,实际上我和许多穷光蛋一样依然认台湾人是亲戚,只是你不爱和我们交往,我就不和你们交往就是了,那不就万事大吉了么。在目前的情况下,只要台湾出一个戴高乐那样具有独立性的政治家,我将坚决支持政府和台湾签一个和平协议。但台湾出不了这么一位人物,政坛上多是些言必称美日的家伙,所以我坚决反对政府吞下两国论,反对美国的中程协议,反对“台湾不独立、大陆不动武”,除非以一个分步的有时间表的和平统一进程作为前提和目的。

    去掉人的因素而就事论事,台湾对大陆安全和国防方面的威胁,并没有一些网友想象中那么重要。美日的军费之和超过3300亿美圆,印度100多亿美圆,合计起来比大陆国防开支多30多倍,再加上台湾的100多亿美圆,也不至于就产生质的变化和差别。台湾作为针对大陆的战略进攻的出发地,和菲律宾、琉球群岛相比,能够节省的费用非常有限,在美日的巨额军费之下,几乎不是一个应该考虑的因素。实际上,西方认为有利用价值的是台湾的2200万人,大陆感到头痛的也是这2200万人,这是西方的人盾战术,这些人又偏偏是大陆的“同胞”,虽然台湾很多人并不情愿被看作同胞,但这一点完全不影响人盾的威力。实际上台湾是美国战略东移后,精心选定的战略突破点,是美国认为“战争胜负均相宜”的不败之地。

    当然,使用人盾的想法对西方而言是不用白不用,对台独政客而言就有点一相情愿了。就象49年前国民党抓壮丁打仗一样,共产党将要给壮丁分田,而国民党却指望壮丁把共产党打跨。虽然台湾的中产阶级普遍具有投机心理,但他们的根本利益和目标必须和大陆站在一起,才能更好地实现,无论在国内还是在海外,台湾就算独立也永远没有可能成立一个强有力的政府,足以保护和支持台湾精英在海内外的发展。中华民族的历史责任确实落在共产党肩上,虽然目前他作得还不十分称职,但大陆怀疑共产党会作得更好的人越来越少。区别在于,台湾当局就算罄尽全力,也无法和中共相比,这将是台湾政坛洋博士们的悲哀,除了死不服气以外他们成不了造时势的英雄,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大陆那些乡巴佬在时势的造就下处于高位。平心而论,台湾政客许多人具有洋学位,工作能力和手腕也高出中共不止一筹,所以死不服气是有道理的。

    许多人认为:武力解决台湾问题将会导致民心背离。这是从目前台湾主流政客抱有台独理念,工商界和媒体精英怀有对大陆的投机心理的现状出发的。然而当投机心理破产时,岛上大概不会有不合作势力的存在,笔者相信政客一定会自己买票出国的。对比49年时大陆还有一个受旧政府保护的既得利益阶级(地主资本家),台湾将不会有这样的阶层,所以连思想教育运动和社会改造都可以省略了。台湾的工商界精英和其他名流一定会和共产党宾主尽欢,如鱼得水的。十五届四中全会的文件中的“有进有出,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自行承认以前共产党手伸得太长,能力有限,准备让出地盘给资本家来发挥聪明才智。实际上从这些年的共产党作为上看,从全方位开放到大体上退出竞争性领域,就差一个“全心全意依靠资本家”的口号了。这早已不是分田分地的共产党了,还和资本家有什么水火不容的矛盾呢。八十年代中期以来,成千上万的台资企业蜂拥投资大陆,这实际上等于给中共投实实在在的信任票。连鼓吹两国论最得力的辜老先生,旗下的和信集团,也曾有计划投资镇江,后来是否落实鄙人就不甚了了。

    说穿了,“信”不过中共的有且只有台独政客。所以民心和民意根本不是和平统一的出发点。十多年来,共产党一直呼吁国民党当局,进行平等谈判和进行第三次国共合作。不管是是从台独分子所说的“独裁者本能”出发,还是从教条主义的阶级分析入手,反正共产党所找的切入点奇准。一国两制实际上是一个对台湾政客的分肥计划,搞定了政客,民众的问题和认知差距会自然消失,毕竟民众没有统一以外的重大利益,相反他们的长远和根本利益与此一致。有人说共产党工作不力成效寥寥,根本问题也在于政治利益的排他性原则在起作用,这是一件典型的与虎谋皮式的工作。共产党甚少对台湾民众做解说工作,宣传一国两制的具体政策措施,而是热衷于笼络政经各界人士,实际上也是与此一认识相适应的。很多人说共产党手法不新,步伐不快,实际上在本质是分肥的一国两制之下,不可能有港澳那样的基本法,也不会有越过台湾当局的对民众的宣传;有的只可能是一个协议,宪法将要由台湾自己来根据协议修订和落实,宣传工作也当然是留待特区政府去做。共产党确实是以十二分诚意把工夫作得十足,为笼络台湾当局,面子里子都给留着。84年大陆方面廖承志致蒋经国的公开信中,有一句这样的话“计利当计天下利 ,求名当求万世名”,殷切希望台湾方面以民族利益为重,多为子孙后代的长远利益考虑;而台湾方面毫无反应,倒是身在美国的宋美龄捉刀回了一信,信中有“幡然悔悟,投诚来归”之句,其心态仍然停留在49年之前。现在李登辉的“老子儿子说”,只能当作笑话看,跟阿Q说我家祖上也曾经阔绰并无本质不同。跟宋美龄自居正统的心态有所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无奈和破摔的情绪。

    共产党高层数次提到“不耐烦”和“不能无限期拖下去”,是一个厌倦于继续笼络的强烈信号。毕竟俟河之清人寿几何,没有人会希望继续毫无希望的等待。如果回过头来一想,武力有武力的好处,一国两制是大陆在战争阴影下委曲求全的方式,今天大陆的安全形势不容乐观,所以仍然希望以这种方式解决中华民族的内部问题,共产党不是什么圣人,但在这一点上确实作得仁至义尽。一国两制是台湾政客所能得到的最高条件,他们轻率地拒绝这一点,并提出所谓的“一国良制”的反调,实际上在一国良制之下,共产党只要有一支笔一张报纸,就能让那些主张两国论、夹击论、感谢日本打败中国的家伙及其同党,在政治上永世不能翻身。拒绝一国两制大概是出于侥幸心理和不明智:台湾的民意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可靠筹码;寄希望于军事冒险是没有前途的,他们自己也常常感到信心不足;剩下的唯一希望在于美日以全面战争的风险来讹诈大陆并取得成功。否则的话,就只好寄希望于中共一代不如一代,业已变成畏敌如虎的懦夫,否则他们的命运将是注定了的。

    国家的成立和国家机器的运行,不是按照人道或者是特定道德规范进行的。笔者学识有限,所知道的最好的一种说法是由英国的边沁提出的:为了最大多数人实现最大利益。共产党的正宗说法是共产主义将导致国家消亡(而不是消灭,消灭和消亡的差别在于:消灭是有人有航母而另外的人没有,而消亡是一艘也没有),此前的所有国家机器都是阶级压迫的工具。国家和政治确实不是谈恋爱的适当角色,大概不可能用诚意和爱去感动对方,大陆十几年的单方面的善意和委曲求全,换来的是对方在感到机会有利时提出的两国论,这是对此一模式信奉者的致命打击。在政治上精诚所至被视为软弱可欺,君子(政客)之腹确实不是可以以小人(平民)之心去揣度的。从民族感情出发,没有人愿意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的悲剧重演,除了自称不是中国人的台独分子以外。

    总之,台湾曾经在大陆体制外得益。但今天的西方普世主义(白人种族主义)是不可能给台湾利益的,再次投入西方的怀抱,将损害两岸民众的根本和长远利益,能得益只有一小撮政客。由于台湾政客顽固地和西方反华势力合流,如果没有意外和奇迹发生的话,和平解决的可能性是没有的,武力解放将会是一个会自动发生的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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